后到自己兜里的只有一千五百万。
“合着……”
苑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合着我们这些真正动手干活的,才赚那么一丁点零头?”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阴冷的目光盯着那个西装男。
苑陶那张阴鸷的老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像是在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寒气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好,好得很。”
苑陶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老熟人唠家常。
“你最好祈祷你苑爷这遭活不下去。要是让苑爷活着出去了……”
他顿了顿,将那双阴鸷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苑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全性。”
最后那两个字,苑陶咬得极重。
西装男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往旁边挪,但他的双手双脚已经不在身上了,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草丛里徒劳地蠕动了两下。
周元站在月光下,看着这三个人,缓缓摇了摇头。
这一趟出来的收获,远比他预想的要精彩的多。
周元手掌一翻,那粒明黄色的三秽珠便从掌心中浮现出来,悬在指尖上方寸许之处,缓缓转动。
他先看向那个趴在地上、断了手脚的西装男。
“你的事,待会儿再说。”
西装男被周元的目光扫过,浑身打了个寒颤,嘴唇哆嗦着想要再开口求饶,却在咽了口唾沫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元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仰面躺在荒草丛中的苑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