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的底细。
又是一件法器。
而且品相不比那柄刀差。
好富的身家!
苑陶脸上的阴鸷之色又浓了几分,他将手电筒的光柱从周元腰间移开,照在周元的脸上。
“小子,你是谁?”
苑陶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警惕。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随身带着两件品相不俗的法器,方才那一刀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这种人不可能是个无名之辈。
周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个仍在惨叫的西装男人旁边,弯腰摘下腰间的养龙葫,拔开葫塞。
葫口对准那朵落在草丛中的青芝。
下一刻,青芝便消失在了原地,被收入了养龙葫中。
周元将葫塞重新塞好,养龙葫挂回腰间,这才转过身,面朝苑陶。
“你偷了我家的青芝,还问我是谁?”
苑陶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周元脸上停了足足好几息,随后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来。
“得。”
苑陶将手电筒往地上一蹲,双手一摊,语气里带着几分被逮了个正着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老油条式的光棍。
“没想到苦主还是个硬茬子。”
他朝地上那个还在惨叫的西装男人努了努嘴,语气一转,便推得一干二净。
“小兄弟,别误会。我就是个干活的,买家是他。他出钱,我办事,公道买卖,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