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篆,将前五道符箓归合统一。
但这并不让他觉得畏惧,反而让周元觉得兴奋。
因为这部功法和守丹童子实在是太契合了。
守丹受了几千年的水火炼度,肉身已经是一块浑金璞玉。它缺的不是积累,而是方法。
这六符,简直就像是为守丹量身定做的。
周元合上手稿,将檀木匣重新盖好,放回壁龛。然后拿着那卷功法,转身往回走。
杨守中依旧靠在门框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但周元刚一走近,老道士便睁开了眼。
“找着了?”
周元将手稿递到师父面前,晃了晃,咧嘴一笑。
“师父,就它了。”
杨守中接过那卷手稿,拇指摩挲着封面上那行暗红色的朱砂字迹,忽然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徐守真”三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极淡极薄的雾气,转瞬即逝,却分明存在过。
“师兄的笔迹……”
杨守中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指尖在“徐守真”那三个字上轻轻抹过,仿佛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道藏殿的穹顶,穿过那二十八宿星图,穿过了七十余载光阴。
“他竟真的将这符箓推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