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不能看到自家孙子长大成人,要不是周元用针法吊命,恐怕前几年就要走了。
周元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站起身,将药箱打开,取出针囊在石桌上铺开。三十六根银针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又从养龙葫中取出那朵为周丰准备的千年金芝,搁在另一侧。金芝流转着灿金色的荧光,满院药香。
然后,他取出养龙葫,开始合符炼水。
而周丰则开始调息,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
有给王子仲施针的经验,这一次的操作格外的顺畅,周元心境平静如深湖止水,手底下没有半分犹豫。
第一针,心俞。
第二针,厥阴俞。
第三针,神堂。
第四针,魂门。
银针稳稳刺入,周丰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便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深长而缓慢。
……
周元在施针。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北,一场因他而生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开。
毕游龙站在一座老式筒子楼的楼顶天台上,双手撑在护栏上,俯瞰着脚下这片灰扑扑的工业老城。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哪都通的干事,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胸口别着哪都通的徽章,每个人都站得笔直如标枪。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材略高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毕董,好久不见。”
高廉朝毕游龙伸出右手。
毕游龙转过身,和他握了一下手。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干脆利落。
“高总。”
毕游龙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算是笑了。
高廉走到他身边,他眯着眼睛看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线,开口问道:
“毕董,总部这次可真是大手笔,让我手底下的人全力配合你。但具体怎么做,你得给我交个底,我好让下面的人提前准备。”
毕游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在护栏上铺开。
“第一件事。”
毕游龙的食指在东北三省的范围上画了一个圈。
“总部要求我们将东北三省所有异人势力都梳理一遍,不管是有名有姓的大派世家,还是藏在山沟里三五个人抱团取暖的小门小户,全部记录在案。”
高廉看了他一眼。
“第二件事。”
毕游龙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