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芝盖的那一刻,王子仲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收回手去,随即又伸出去,这一次比方才更加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这朵金芝的年份,怕是不下千年。”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叹。
王子仲弯下腰,凑近了看那芝盖上的纹路,细细的金纹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在日光灯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他又凑近闻了闻,那股药香清而不淡,雅而不薄,是千年宝药才有的气味。
对于王子仲这个中医来说,好的药材简直比金山银山还要值钱。
“这朵也是千年。”
王子仲指着另一朵略小些的金芝,又指向旁边几朵品相稍次但依旧药香浓郁的。
“这朵少说也有八百年。这朵,六百年往上。这朵,五百年。这几朵小的,也有二三百年。”
他直起身,看着面前这几朵大大小小的金芝,老眼之中满是震撼和感慨。
“千年宝药,千年宝药啊!”
王子仲重复了两遍,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竟有些哽咽。
“老夫行医一辈子,经手的药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百年人参见过几株,百年黄精也见过几株,但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至于千年份的宝药,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目睹。”
他转过身,看着周元,眼眶微微泛红。
“元元,你这份礼,太重了。”
周元被师父这副激动的模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道:
“师父,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些金芝不光是给您的,也是给您的身体用的。”
王子仲刚要开口推辞,周元便接着说道:
“师父,您伤了脾土和肺金两脏。这半年来,咱们一直在寻人参和黄精。”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
“可这半年过去,您需要的人参,还有我爷爷需要的黄精,只换到了两株百年左右的,品相也不算太好。”
“百年份的药材,对寻常人来说是宝药,可对要练大开剥,成那养身延寿之功,还是有些差了。”
周元往前迈了一步,指着那朵最大的千年金芝。
“但金芝不同。金芝本就是黄芝中的上品,性味甘平,归脾经。脾属土,金芝入脾,正是对症之药。”
“脾土充盈之后,以土生金,肺金自然而然便能得到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