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面,他那宽大的身躯几乎将整张椅子填满。
桌面上堆着小山似的文件,最上面那份的标题写着“西南地区异人异常流动周报”,他随手翻了几页,放在一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毕游龙大步走了进来。
这位哪都通的董事身材干瘦,颧骨很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走路带风。
他身上的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干净利落得像一柄刚出鞘的短刀。
“毕董。”
赵方旭将眼镜重新戴上,身体微微前倾,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搁在桌面上朝毕游龙推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
毕游龙上前两步,拿起信封。
信封是最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任何落款,封口处没有胶水,也没有火漆,只是简单的折了一下。
他抽出信纸,展开。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写得极用力。
毕游龙的目光在信纸上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东北有比壑忍潜伏。
数十年扎根,已渗透入当地,人数不详,分布不详。
近日有行动,已被挫败,恐将蛰伏。
望慎之重之,速作决断。
他抬起头,神色已经变得极为凝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少见的冷厉之色。
“比壑忍?比壑忍不是当年就已经……”
“当年透天窟窿之战,是被灭了不少,但却没死绝。”
赵方旭打断了他的话,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子上,语气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