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清楚吗?向来见钱眼开,以赚钱获取利益为主。”
“哪有遇见新匪之后,一夜之间就变了性子的道理。现在,他收了我们的钱,就代表他还是之前那个他,没什么变化。”
“只要我们找到机会,给他一个能安稳逃出新匪队伍的理由,那他就会跟我们一起走!”
谢富贵如此放松,谢老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太好了,顾先生那我们总算能有个交代了。现在新匪在吕县还没有完全站稳脚跟,我们有的是机会能拉着太子一起从这逃出去。”
然而听完了全过程的谢老二不仅眉头没有舒展,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很快,他便看向谢富贵。
“你把事做的太急了,今天我们才正式和太子接触上第一面,你就掏着几十块大洋找上去。”
“我们现在的身份,加上这些钱,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起疑。太子如今把钱收下,不一定是想要收钱办事,也有可能是想暂时稳住我们,然后撒网捞大鱼。”
他的话让谢富贵和谢老三面面相觑,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理解不能。
“先生,我们都知道之前的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这样推测等于是在假定,他已经和那些新匪们的一样,被新匪的理念洗脑了。”
“我觉得以太子对钱的执着程度,他没这么快就思想发生了变化。”
谢富贵小心翼翼地说。
谢老二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盯着手上的那张才刚做到一半的膏药,静静地看了好一会,随后又转头重新看向了那已完全黑透的半边天空,缓缓开口道。
“我们来吕县也已经有5天了,这5天里,和那些新匪打的交道也不算少。可从这些人身上你能感受到哪怕半点别的地方那些人身上会有的特质吗?”
谢富贵有些迷糊,他没听懂谢老二这番话中所隐藏的含义。
至于在一旁正在搓衣板的谢老三,则更是一头雾水了。
谢老二像是也并不在意自己这两位堂兄弟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只是忽然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摆手说道。
“再等等看吧,反正太子是把钱收了。后面,他是收钱办事,还是有其他意图,我们过不了多久也会知道了。”
这个时候谢富贵却表现得有些不安起来,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太子不会变,可在听完谢老二的话后,他还是有些疑虑。
“先生,要是太子真的收钱只是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