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夫子两人交流了一些关于建设行政机构以及军队方面的事情。
他们四人聊到了很晚,直到半夜才结束了这场小型会议。
张绝毕竟不是万能的,只是前世那些开阔的视野让他了解更多适应他们如今所信仰的这套理论的一些体制。
而三位大夫子则对职业者以及这个世界的政体相关更加熟悉。
他们四人之间相互探讨、沟通交流,完善出了很多具体的方案以及细节,只需要等待后续更进一步的执行就够了。
而在这一天之后,关于那两道口号与宣言,也伴随着参与了这场会议的新夫子以及其他百姓们的口口相传,传播到了吕县周围。
对于这样的口号,即使已经切身体会到了新夫子与其他那些军阀所不同的态度和政策,但还是有很多下面的百姓对他们究竟能不能做到和口号相同的事情持怀疑态度。
因为这个世界,就算底层百姓们不识字,他们也大都清楚,那些职业者大老爷们并不关心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怎样的生活状态,只想要不停地以最低的代价拿走他们最多的产出。
这样的行为与动作,从后金到新民国的今天,已经重复上演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现在这些新夫子们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在没有切实感受到巨大变化之前,仅凭眼下的这些,他们也都不敢下什么定论。
下面的百姓们在怀疑、在等待、在验证。
而那些没有参与这次会议,但从其他参会者口中听到了关于这两道口号的新夫子以及其他职业者们,则都有些震动。
绝大多数的新夫子对于张绝的话都是信任且肯定的,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信仰更加坚定。
而其他那些编外职业者以及军士们,则都对这样完全区别于常规公允的口号与理念感到陌生。
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混迹了很久的编外职业者,他们或多或少都清楚,想要真正修好新法,到底需要做些什么。
可从张绝口中所传播出来的这两道口号,本质是完全违背了新法的核心。
如果真的是按照这两道口号去做的话,走新法的路,那留在吕县的这个组织,必定将要走向败亡。
然而,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那些签署了新典的编外职业者,心中却又莫名觉得这样的口号是最贴合他们如今所修行的东西。
其中感触最明显的便是曹桦。
此前的他认为自己对公允的理解最深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