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我们是要团结我们该团结的力量,但我们也要保证我们自己不能变质。”
“到现在为止,其实还是有很多人不明白,我们这支队伍与其他的公允军阀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们只是以为我们是从公允教会中分裂出来的一支,觉得我们的思想、做法以及手段,和其他那些军阀一般无二。”
“这显然是不对的。我们将要建立起的这个管理纪律、教育思想、纠正风气的组织,就是要明确我们这支队伍的思想行为,不仅仅是让我们自己人明确,也要让其他看着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和那些公允军阀到底有哪些不同。”
这时,北行的夫子中的一位小声问道:“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触犯某些人的神经了?”
他的问题说的比较隐晦,但真正理解张绝在说什么的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张绝对此也坦然回答道。
“我们终究是要走我们自己的路,修我们的法。如果我们的理念不传扬出去,那我们的路永远都走不长,法也永远传不开。”
“而且我们和公允教会从未决裂,至今我们队伍依旧是夫子队伍,就算马上要成立的行政机构,也是对外宣称的公允政府。”
“包括我们自己签署的法、修的法,也都是明明白白的公允新法。”
“从上到下,我们都是在公允的这套大框架下做出的变革,只要没有脱离公允,就算核心思想有所不同,南边那些人也最多只会对我们反感。”
“因为我们没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法,那不管如何,都是属于在公允体系下的竞争。”
除了这两道疑问之外,其他新夫子们这时也都讨论起来。
他们很多人觉得张绝说的有道理,却又不清楚这样做出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但他们最终又都愿意信任他,因为从南到北,张绝做出来的决定,至今都还没有错过。
还有一些人却依旧认为张绝现在的行为太过激进了,他们才刚到吕县,属于半独立于公允教会的初期阶段。
这个时候不应该挑动教会以及其他人的敏感神经,而是先发展壮大自己,等有足够的实力之后,再考虑所谓的内部纯洁以及思想纪律方面的问题。
不过,不管这些讨论的人对张绝提出的这些方案是否完全认同,坐在这里的人所思所想都是为了新夫子这支队伍的集体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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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有选择上的分歧,没有根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