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夫子也跟着点头。
吴觉城却觉得有些疑惑,刚刚张绝才说过剑明大夫子要负责纪律向。
按照吴绝城的理解,所谓的纪律就是司法相关的组织。
而这样主要与民生、内部纠查有关的组织,又和军队能有什么关联呢?
只是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答了。
张绝看向剑明大夫子,他认真说道。
“剑明大夫子的任务最重,也最关键。你需要组建起主管所有职业者纪律、思想以及信仰的一支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内部机构。”
剑明大夫子的表情严肃,其他听到这番话的新夫子们也神情凝重,他们都听出了关于行政和军事方面所构建的建制机构,其实是所有占据一地的组织都会建立起的东西。
只有张绝后提的这一个纪律组织是截然不同的。
张绝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他的目的也是让坐在这里的人都能明白这个纪律组织的重要性。
“各位,我们应该都很清楚,是什么把我们聚集到这里,让我们彼此成为同道,历经千难万险也要走出我们自己的路来。”
“是我们的信仰,是我们与其他信奉公允的那些职业者所不同的思想!”
“但公允从来都并不是表面上所带来的那些威胁,不止是一路追杀我们从南到北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军阀。”
“也不只是那些船坚利炮、炼金武器。而是公允本身对人的思想上的影响与异化。”
这样的话,有些新夫子们听得很认真,有些新夫子却皱了皱眉,还有些新夫子觉得不以为然。
至于苏三和吴觉城这些中途加入、对新新派的思想只停留在表面、并没有深入了解过多少的职业者,脸上则都是茫然,没办法太理解张绝在强调什么。
但三位大夫子表情都变得郑重起来。
上官大夫子这个时候有些担忧道。
“现在就准备计划这个,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张绝的态度却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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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点都不早,甚至有些晚了!”
他看向苏三和吴觉城,以及几名新夫子。
“在我们北行来到吕县的途中,我们自身的部队中依旧还残留着很多旧军阀习气。”
“虽然很多新夫子在这上面没有表现出来,可实际上此前在鲁城生活的习惯,以及中途加入我们的编外职业者本身都有着许多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