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本地生活了几十年也工作了几十年的矿工,王青对于固山火车站的人手布置当然也十分清楚。
他虽然不明确看守固山火车站的那些职业者大老爷都是什么实力,但是都有哪些人,他是能说出来的。
饭还没吃完,他就开始在家里面翻找起来。
很快,他就找出了一本满是煤灰、纸页泛黄的笔记本。
王青能当上矿工管理员这个岗位,有一部分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识字,即使识得不多,也是矿工中极其少见的文化人了。
翻找着那本笔记,他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一页,将笔记摊开放在桌子上,手指着那些名字,王青给张绝一一解释道。
“在固山这个地方当火车站站长,油水很大,是个香饽饽职位。虽然平时管的人不多,权力也算不上有多少,可每一块从平陆区送出去的煤炭都会经过固山火车站的手,而负责装卸煤炭的人也是由火车站安排。
“也就是说,只要这个火车站的站长愿意,私底下他可以有很多方式和办法来让自己发财。”
“所以现在的固山火车站站长,是那位祝大帅的小舅子,名字叫付强。”
张绝看着笔记上付强那个名字,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祝怀山的小舅子的话,就算这个火车站站长的油水再大,职务是不是有点低了?”
王青摇头解释道。
“这个小舅子不是他的亲小舅子,而是他妻子的表弟。听说当时,他妻子为了给他表弟求来这个职位,在祝怀山耳边吹了不少枕边风,因为他这个表弟虽然也是个职业者大老爷,但是在晋原这边的声名一直不是很好。”
“最后付强真的当上了固山火车站的站长之后,他做的事也没出乎其他人预料。这些年光我知道的,他贪下来的钱财都足以给祝大帅充当一年多的军费还不止。”
“把他送到这来的时候,那位祝大帅显然也担心他这个小舅子秉性难改,于是派了自己两名心腹一起跟着过来。”
“一开始,有那两名心腹的约束,付强还规规矩矩,做的没那么过分。可在后面,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祝大帅的两个心腹也全都被付强收买了,他们一起当起了蛀虫,凡是从固山拉往南边的煤炭,他们都需要先搜刮下来一层!”
张绝看着笔记本上王青指出的另外两个名字,随后转头和季怀明对视了一眼。
早就将晋原北祝怀山手下这些人大致的情报熟记于心的季怀明,很快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