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同罪论处!”
王婆做惯了媒婆牙婆,岂能不懂张文远的意思,果断决定做污点证人:
“押司放心,老身省得……”
“你们去抓薛贼的娘子!”
张文远把任务交给那个老公人,自己则是回县衙向知县相公当面汇报:
“抓到了人,回县衙来见我!”
老公人和十几个公人押着王婆去阎婆家了,阎婆被几个公人抬进县衙。
阎婆惜正在家里哭呢。
她爹阎公已经硬邦邦的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阎公身下只垫了一张草席子,身上只蒙了一张床单子,十分凄凉……
“轰——”
家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十几个公人如狼似虎的闯进来:
“阎婆惜,你事发了!”
阎婆惜惊呆了:“我?”
“可不就是你么!”
王婆为了转职污点证人也是拼了:
“你妈妈把你许配给了钦犯薛霸了!”
“啊?”
阎婆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妈妈出去才一炷香的时间,这么快的吗?
再说了,许配给谁不好,我妈妈为何要把我许配给钦犯?
我爹爹死了,日子不过了?
“少废话!”
老公人恶狠狠地说:
“你丈夫薛霸杀了朝廷命官,天子震怒,举国哗然!
“如今你丈夫已是逃了,你还不快起来跟我们回衙门?”
“起来!”
一个公人想抓住阎婆惜,却被他的伴当拉了一把:
疯了吧?
这是“病玄德”的娘子!
对她动手,你不怕“病玄德”回来报复你?
那个公人当时就手软了,他记得刚才薛霸那宛如下山猛虎的恐怖气势!
于是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公人把水火棍指着阎婆惜厉声呵斥:
“阎婆惜,站起来!”
一圈儿公人都把水火棍指着阎婆惜,齐声大喝:
“阎婆惜,站起来!”
阎婆惜终究是个十八岁少女,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唬得连忙站起身来。
“走!”
老公人拖着王婆走在前面,十几个公人押着阎婆惜,一起往县衙去了。
与此同时,张文远正在跟知县举报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