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这厮血口喷人!”
鲁智深喷了李云一脸吐沫星子:
“洒家平生不近女色,你凭甚么说洒家是‘采花大盗’?
“洒家人称‘花和尚’,是因为洒家一身花绣!”
不是,你就只洗白你自己?
薛霸叹了口气,果然人一定要靠自己:
“‘青眼虎’,那婆娘给了你甚么好处?
“你为何认定了那婆娘是好人?”
“废话!”
李云理直气壮的说:
“我亲眼看见她从家中跑出来,‘花和尚’追上她抓住不放,她与‘花和尚’厮打……
“不是‘花和尚’非礼她,难道是她非礼‘花和尚’?”
薛霸失笑:“你确定么?”
李云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妇,见少妇哭得稀里哗啦的,觉得应该没跑儿:
“……确定!”
他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当时天色都黑了,鲁智深跟少妇拉拉扯扯的……
哪个不近女色的好和尚天黑之后对一个孤身女子拉拉扯扯?
“走!”
薛霸一把掐住少妇的脖子,就像抓一只小野鸡似的把她抓进了屋子里。
鲁智深掐着李云脖子,李逵掐着李鬼脖子,所有人都跟进来了。
指着桌子上还没碰过的饭菜,薛霸问李云:
“你知道这是谁做的么?”
李云:“……”
薛霸无语的瞅瞅鲁智深,鲁智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开李云的脖子。
“咳咳咳……”
李云剧烈咳嗽了几声,缓过气儿来了才说:
“这不就是她给你们做的?”
李云一边指着少妇一边义愤填膺的说:
“她给你们做饭,你们还非礼……”
“咄!”
薛霸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知道是她做的就好,这饭你敢吃么?”
李云一愣:“有何不敢?”
薛霸嗤的一笑:“李都头,如果我告诉你她在这饭菜里下了蒙汗药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云下意识说:“我亲眼看到她去溪边淘米……”
慢着!
李云想起来了,当看到少妇去溪边淘米时,他肚子疼就去林中出恭了……
再说就算他全程围观了淘米,也只是淘米而已,下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