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雨的,我们出城来避避风头!”
从县衙了解到招惹了什么人之后,张大户两口子心神不宁,便出城来了。
他们家大业大,到处都有庄子,只是随机挑选了这一处庄子。
门子不禁暗暗叫苦,早知道张大户两口子来就不留外人过夜了。
就算留了外人过夜也安排他们住柴房,免得和张大户两口子打照面儿。
事已至此,瞒肯定是瞒不住的,门子老老实实跟张大户两口子坦白了。
“你倒是会自作主张!”
余氏大脸拉得老长:“那几个泼皮是些甚么人?
“若是出了乱子,你须吃罪不起!”
门子连忙说:“不是泼皮,是赶路的客人!
“有女眷,有和尚,有头陀……”
“嗯?”
张大户和余氏下意识对视一眼,张大户连忙说:“呜呜呜呜……”
余氏一脸慌张的问:“是不是都很高大,最高大的那个拿一根水火棍?”
门子一愣:“娘子如何知晓?”
“啊呀!麻烦上门了!”
余氏两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还好门子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余氏:
“娘子小心!”
张大户:“呜呜呜!”
门子赶紧放开了余氏,张大户狠狠瞪了门子一眼,拉着余氏的手说:
“呜呜呜呜……”
余氏一脸苦逼的摇了摇头:“二三十个公人见了他们都是望风而逃!
“就凭咱们庄子这几个庄客,如何报仇?”
张大户一边打手势一边说:“呜呜呜呜!”
“妙哇!”
余氏两眼一亮:“等他们睡了,点起火来,把他们化为灰烬!”
门子将功赎罪的说:“庄子里有许多干稻草,正好把来堆在厢房墙边!
“烧起来火势更大!”
张大户:“呜呜!”
“最好!”
余氏欣赏的看了门子一眼:
“你马上去召集人手,先把干稻草搬过去!
“事成之后,每人都有一百贯钱!”
“包在小人身上!”
门子欢天喜地的跑了,由于余氏出手大方,庄客倒是都愿替她办事儿。
不一会儿,门子就召集了三五个得力的庄客,一起把干稻草搬去厢房。
其实在他们看来薛霸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