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问?当然是把几位恩人的名字报给相公!”
“可是爹爹……”
小猎户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左右恩人不想领赏,咱们何不报自己的名字,如此便可以领赏钱了!”
“放屁!”
老猎户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你在说甚么胡话!
“咱家虽然穷,却不能没有良心!
“为了些许赏钱,你就把良心都卖了?”
小猎户捂着嘴委屈的说:“那可不是些许赏钱,那可是一千贯!
“咱家在大山里辛辛苦苦打猎,两代人都赚不出一千贯!”
“那又如何!”
老猎户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若做出这般狼心狗肺之事,莫要叫我爹!”
小猎户委屈巴巴的说:“孩儿只是随便说说……”
“说也不行!”
老猎户斩钉截铁的说:“说也是罪过!”
小猎户:“知道了……”
老猎户哼了一声,试图抬起虎尸,奈何虎尸不是他一个人能抬得动的。
小猎户帮忙也没有什么卵用,他肩膀有箭伤,只有一只手能使得上力。
爷俩儿正在这里跟虎尸较劲儿,山林里忽然有两个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哎呦呦……”
痛苦的呻吟声引起了爷俩儿的注意。
爷俩儿回头一看,原来是认识的:
“西门大官人?”
来的正是西门庆。
老猎户从山上有时挖到药材便会卖到西门庆的药铺。
但是老猎户从未见过西门庆如此惨不忍睹的一面: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不仅如此,西门庆屁股上还中了一箭,正架着玳安儿当拐棍儿走过来。
“你是……老刘?”
西门庆看老猎户也眼熟,皱着眉头思索许久才随口一猜。
老猎户顿时感觉特别有面儿,老脸放光,激动地说:
“是呀大官人,我就是老牛哇!”
老牛吗?
西门庆眨巴眨巴眼睛:“老牛,你们扛的这是……”
“大虫!”
说起这个老猎户就更有面儿了:
“大官人没听说最近景阳冈闹大虫么?”
“我去外地做生意刚回来,还未听说……”
西门庆一脸古怪的瞅瞅虎尸又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