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出来的?
它怎么敢的?
与其说薛霸他们跟吊睛白额大虫贴身肉搏,不如说他们把吊睛白额大虫圈儿踢了!
除了一开始凭借猫科动物的速度扑了鲁智深一把,吊睛白额大虫全程都在挨打!
太残暴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眼睁睁看着吊睛白额大虫好像糖葫芦一样被串了!
脑袋跟身子反拧着的,眼珠子被抠爆了,两个血窟窿往外汩汩地流血……
菊花里还插着一个刀把儿!
没错,那么长的刀锋,只剩刀把儿在外头!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都跟吊睛白额大虫共情了,因为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只大虫比沂岭那只大虫要凶些?”
薛霸一边跟兄弟们闲聊,一边一脚蹬着虎嘴用力把水火棍拔了出来。
鲁智深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浮土一边说:
“不只凶些,比沂岭那只还要大些。”
武松很郁闷:“那一次我生病没使上力,这一次又被你们抢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惊呆了:还不止一次?不是,你们是专干这个的罢?
一同经历过的薛霸鲁智深都笑了:
“也是巧了,每次都被你抓住虎尾!”
武松无语了,鲁智深又说:“薛霸兄弟,你那一声吼把大虫都唬住了!
“端的奢遮!”
薛霸腼腆的谦虚了两句:“没什么,是它胆小而已。”
别看大哥平时为人很低调,装起逼来是真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鲁智深武松:( ̄皿 ̄( ̄ ̄)
花宝燕:(ˉ﹃ˉ)
“不好!”
李逵忽然叫了起来:“走了两个鸟人!”
薛霸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西门庆和玳安儿不见了,只剩下了西门庆的两个伴当。
意味深长的瞥了李逵一眼,薛霸看透没说透:
你踏马把西门庆丢的够远的呀!
虽说他们打虎至多一分钟,但是一般人儿十几秒就能冲出百米开外了。
何况西门庆和玳安儿是在逃命,从山上一骨碌就不知去哪儿了。
景阳冈上树木繁茂郁郁葱葱,不恁地如何藏得住这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李逵一脸傻笑的用小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后脑勺儿,企图萌混过关。
罢了罢了!
薛霸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