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贯?”
薛霸乐了,俯视着脚下的朱贵:
“含弟呼驴,看来你这条小命,在你的大哥眼里就只值二百贯铜钱呐!”
朱贵脸都绿了,虽然嘴被臭袜子堵住了不能说话,心里骂得老脏了!
梁山泊做的可是没本儿买卖,金银之物多了不敢说,几万贯还是有的。
更何况朱贵开那家黑店也没少创收,收入至少三分之一都被他上交山寨了。
现在让王伦掏出来,王伦竟然抠抠索索的只肯拿出二百贯!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朱贵的鼻孔撑得又圆又大,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薛霸看了一眼李逵:拔出来!
李逵心领神会的从朱贵嘴里拔出了自己的臭袜子,顺手又套回脚上了。
“王伦你呕——”
朱贵刚要破口大骂,看到李逵穿袜子顿时胸口翻江倒海止不住的狂喷!
喷得爽利了,朱贵又续上了:
“王伦你个鸟人,亏我把你当大哥!
“在你眼里,老爷的命就恁地贱?”
“朱贵兄弟你误会了……”
王伦很郁闷:你不知道什么叫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么?
我若是一开始就开出高价,好比一千两白银,万一人家还价一万两白银怎么办?
再说人家手里不止你一个,还有杜迁宋万呢,这又是两笔巨款……
奈何这话王伦无法宣之于口,王伦本来都想忍了,结果朱贵骂个没完:
“入你娘撮鸟!二百贯买老爷的命,王伦你这个驴牛射出来的贼王八……”
“这只是开价!开价!”
王伦恼羞成怒的说:“他还要还价!还价!”
“还甚么价?”
薛霸嗤笑一声:
“二百贯而已,我们扈家庄又不是出不起!”
薛霸一伸手,扈三娘下意识把自己浑身摸了一遍,小脸儿一红:
走得太匆忙了,竟是忘了带钱……
花荣取出了二百两银票放到薛霸手里,薛霸把二百两银票随手一撒:
“这条贱命,老爷买了!”
“嘭!”
随着二百两银票宛如两片落叶袅娜飘落,薛霸狠狠一棍打在朱贵腿上!
“嗷——”
朱贵抱着被薛霸打断了的波棱盖儿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