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铁牛威风么?”
“咄!”
薛霸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你知道这是什么你就往脖子上戴?”
“这不是数珠么?”
李逵虽然舍不得,还是老老实实的摘了下来:
“鲁大师脖子上也戴了!”
“这是人顶骨做的!”
薛霸黑着脸训徒弟:“你知道这人顶骨是好人的还是恶人的?
“若是无辜百姓的,你岂不是要替那头陀背一身罪孽?”
“唔……”
李逵原本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薛霸说了之后,心里也觉得膈应了。
他却不知道,这是每天在薛霸身边耳濡目染,渐渐有了羞恶之心。
所谓“羞恶之心”就是薛霸给他讲的“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中的“耻”。
于是李逵一把扯下了人顶骨数珠,套在了张青脖子上。
“这家黑店忒污秽了!”
此间事了,薛霸已经不想在此多做停留:
“烧了这家黑店,咱们去下一家!”
“兄弟说的是!”
鲁智深武松他们没有异议,杀人放火毁尸灭迹这种事自然少不了李逵。
李逵积极主动的放了火,眼见人间地狱化作一团火海,不禁哈哈大笑:
“爽利!爽利!”
……
从十字坡到孟州其实已经很近了,但是薛霸他们不可能入城去投宿。
他们的海捕公文早就传遍了天下,所以没事儿的话还是投宿村店吧。
又走了十几里路,远远地就见一大片树林,连绵不绝仿佛通到了天际。
这么大一片树林,却并非人迹罕至之处,反倒好似一座销金窟。
赌坊、兑坊、酒店、窑子扎堆儿,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竟是一座市井。
武松见那林子里一排十几家酒店,情不自禁就把马车赶了过去。
只见丁字路口一家大酒店,檐前立着望竿,上面挂着一个酒望子,写着四个大字:
河阳风月!
转过来看时,门前一带绿油阑干,插着两把销金旗,每把上五个金字:
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好!好!好!”
鲁智深从车窗往外一看,两眼一亮,赞不绝口,转回头来悄悄问薛霸:
“兄弟,俺不识字,旗子上写的甚么?”
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