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累的好吗?
之所以抱着童娇秀睡,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薛霸担心童娇秀搞事情。
至于其他的,薛霸没有太多想法,毕竟明天能不能成功出城还是悬念。
万一露馅儿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怎能在今夜就把力气先耗尽了?
一夜无话。
童娇秀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睡着忽然一蹬腿儿。
一脚踏空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本能地想要坐起来。
又吃痛马上躺了回去,童娇秀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嘶——”
耳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怎么了?”
童娇秀委屈巴巴的回答:“你压到我头发了……”
薛霸沉默了。
穿越之前薛霸常常在想,是不是全世界的女人,无论什么肤色都喜欢说这句话。
现在薛霸才发现,原来古代女子也喜欢说……
……
次日。
“三叔,我师父怎地还不来?”
李逵今天不知从哪儿偷了一件长袍披上了,把两把大板斧藏在长袍里。
如此一来身上鼓鼓囊囊的,腰身又粗了一大圈儿,仿佛已是怀胎十月。
武松站在巷子口,往昨夜轿子来的方向张望:
“你往里边儿站,仔细露出马脚!”
李逵只好缩进了巷子里,躲在武松身后背靠墙壁,嘴里嘟嘟囔囔抱怨:
“何必如此麻烦,咱们混到城门儿,一口气杀出去不就成了么?”
“废话!”
武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都能想到的,我大哥能想不到?
“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该不会以为城门不会严防死守罢?”
李逵:“……”
“来了!”
武松两眼一亮:
果然还是昨夜那顶轿子,果然还是昨夜那两个轿夫!
到了他们这个巷子口,轿子拐了进来,武松李逵对视一眼:
干活儿了!
“嘭!嘭!”
武松李逵打昏了两个轿夫,然后飞快的扒光他们的衣服,自己穿上了。
又把两个赤条条的轿夫丢在了巷子深处,武松李逵抬起轿子出城去了。
仍旧是走酸枣门,到了城门一看,李逵吃了一惊:
“直娘贼!恁多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