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点儿趴下!
得亏他防了一手,马步扎的稳,又加了把力气,这才把轿子抬了起来。
有猫腻!
轿子里有猫腻!
新人当时就明白了,都是在太师府当差的,谁比谁傻多少?
他想起来老人意味深长的提醒,想起来老人对他挤挤眼睛……
看来老人是知道了什么,新人又想起来老人原本的搭档不知去了哪里。
平时老人和他的搭档都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今天却忽然换成了自己。
新人不敢再想下去了,在太师府当差的五大保命法则: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
童娇秀没跟薛霸吹牛逼,她在太师府是有特权的,果然没有人敢拦她。
这也跟大宋宵禁制度有关,东京这种繁华之地甚至有通宵营业的夜市。
换句话说,东京的夜生活很精彩!
不过,薛霸和童娇秀都没心思理会……
“嘎吱!嘎吱!嘎吱!”
两个轿夫不敢吱声,只管抬着轿子,闷头走路。
轿厢里的光线很暗,只从门帘和窗帘的缝隙依稀透进来一米繁华灯火。
原本到了夜里,东京已经没有那么热了,童娇秀却还是出了一身香汗。
一开始她也学薛霸的样子,屁股不坐实了,一双小手儿扶着窗棱子。
但是她哪儿有薛霸的力气,不一会儿就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实在了。
“唔……”
童娇秀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若不是薛霸把住她,差点儿扑出去了。
“娘子?”
一直跟在轿子窗边走路的丫鬟知冷知热的询问:
“怎地了?”
童娇秀浑身都绷紧了,唯恐被丫鬟看出端倪,故作平静的说:
“热……”
“今夜确实闷热!”
丫鬟好心提醒:“娘子,不然把窗帘全都掀起来罢?”
“大可不必……”
童娇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若是遇到花花公子风流才子,也是麻烦……”
她都这么说了,丫鬟也不好勉强,于是轿子继续往殿帅府的方向走去。
抓住自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两只大手十分用力,童娇秀就更热了。
薛霸一边把住童娇秀的腰肢以免她脚软了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