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在想,这大业帝是否是本土之人,又或者是被大天地修士夺舍。”
“可如今想来,大业帝极大概率是被大天地修士所夺舍。”
所谓虎毒不食子。
若非被他人夺舍,大业帝又怎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甚至是将要继承大黎江山的太子动用鼎器,为他植入记忆。
让他变作另一个人?
可便在此时,陈灵洗又想起萧长律来。
“既然如此,那与他争夺江山的萧长律又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与大业帝因果极深的人物?”
萧长律确实极为不凡,气血修为盖世,拥兵三十万,连破十二州府!
可他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凡俗之人,一个修不得灵炁的武夫!
这样的人物又凭什么能与大业帝这般深不可测的存在,结下那般深刻的因果?
这诸多疑惑便如迷雾。
陈灵洗想不通。
所以他索性便不再去想,他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又在这洞穴之中布置清妙枢气阵法!
清妙枢气阵法第一层陈灵洗早已烂熟于心。
而今日他则要布下第二层阵法。
行炁九楼,得【演法】玄机!
这道玄机能让他在识海之中自行推演诸法,大大加快参演的时间。
这些时日陈灵洗虽然不曾主动研修清妙枢气阵法第二层,可演法玄机却在他的识海中时时刻刻演化这道阵法。
日复一日。
这般多时日过去。
这阵法不知不觉间,已然被他推演到第二层。
陈灵洗早在沅江府之时,便已经寻来许多传导灵气的玉佩,便只待今日。
他将这些玉佩尽数取出,按照第二层阵法的节点仔细摆好,又以灵炁为引,将一道道更加繁复更加精妙的印诀打入那些玉佩之中。
听起来似乎十分容易,可陈灵洗布置阵法,打入印诀,足足花费了两日光阴。
直至最后一道印诀打入其中,阵法骤然运转。
转眼之间,一股比第一层强了数倍不止的力量从从阵法中流转而出,将南矩十二山中那些稀薄的天地灵气疯狂牵引过来!
在阵中凝成一团几乎液化的灵气漩涡!
“这阵法第二层,果然极为玄妙。”
陈灵洗眸光闪动,神识流转而出。
“除此之外,第二层阵法外围,自带一道隐匿阵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