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着素色长裙,此刻却眼眶通红,眼神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悲戚与愤恨。
“长乐师叔,郑师兄……不曾归来,大约已经凶多吉少了,那黄躍峰,实在欺人太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忍着,显得愈发凄楚:“只因那几亩灵田的归属,争执了几句,他们便能出手杀人!”
陈灵洗这才注意到,这位女子身上灵气盎然,气魄涌动,虽然气息尚不稳定,但明显已是一位修为不凡的修士。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她却如同一个无助的凡人少女,因同门的惨死而悲泣,因仇敌的势大而愤恨。
陈灵洗心思微动,视角顿时变作第三人,如同一个透明的看客。
刘长乐低着头,坐在一张蒲团上,身上的道袍有些陈旧,气息也因此而有些急促。
看得出,他内心正在极力压抑着愤怒与无力。
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心绪,可眼中又忽然带出一些绝望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与迷茫:“掌门至今仍在闭关,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关。
那黄躍峰,听闻如今又新得了一位道基修士的依附,声势大涨,在这【奉龙】地界,黄躍峰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观日峰了。”她说到这里,语气里更加绝望了几分:“更何况,黄躍峰又攀上了那等登临【化龙仙榜】的大人物。
师叔……你说,我们观日峰这般苦苦支撑,何时才能出头?”
刘长乐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紧锁的眉头。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近些日子来,他总是精神不济,时常感到无端的疲惫,浑然不像一位本该精气神完足的修士。
“莫不是遭了什么劫灾?”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
他抬起头道:“如今,便只能等候掌门出关了……只要掌门还在,观日峰的道统便不至于断绝。”
那女子犹豫了一番,忽又抬起婆娑的泪眼,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又或者……我去一趟天苍内峰,请见时溪师姐?
时溪师姐当年也曾在我们观日峰修行过一段时日,或许……她还念着几分旧情?”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越说越没有底气,大约她自己也知道,这并非一个好选择。
刘长乐听了,沉默良久。
他看着窗外那翻涌的云海,看着那三轮永恒不变的大日,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站起身来。
“天苍峰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