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衣】。
陈灵洗目光落在那玉瓶之上。
瓶身不过三寸来高,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玉料。
瓶身上并无任何雕饰,只在瓶底镌刻着几个极小的蝌蚪文字,那文字古拙难辨,陈灵洗翻遍了脑海中所有关于箓文的记忆,也不曾找到与之对应的释义。
“这黑玉瓶,绝对是一件好宝贝。”
陈灵洗初得此物时试着将一缕灵炁注入其中,可那灵炁落入瓶中便如泥牛入海,不曾激起一丝涟漪。
陈灵洗只觉得其中深邃无比,仿佛一片广阔深海,任凭他如何注入灵炁,都有不足!
“看来以我行炁九楼的修为,尚且不足以炼化这黑玉瓶。”
陈灵洗并不强求。
修真一途讲究一个缘法,缘分未到强求也无用。
他将玉瓶重新以灵光封好,小心翼翼地收入鸿洞袋中,留待日后再做计较。
然后便是那件法衣了。
陈灵洗目光落在那法衣之上,那法衣薄得便如蝉翼,近乎透明。
入手几乎没有分量,便如同手中抓住了一团晨雾。
可当他试着将这法衣披上肩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骤然往下一沉。
“哼……”
陈灵洗不由闷哼一声。
他只觉这件法衣极为沉重,穿着在身,便像是一座山岳凭空落在了他的背上。
以陈灵洗如今九转境界的气血修为,便是万斤巨石也能轻易举起、面不改色,可这件小小的法衣竟压得气息一滞,脚下的青石地面不堪重负,咔嚓声裂。
他气海中灵炁轰然运转,周身气血翻涌如潮,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没有当场跪倒。
“好家伙。”陈灵洗站在那碎裂的青石上,感受着肩头那股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压进地底的恐怖重量,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随即那惊异便化作了浓厚的兴趣。
“这件法衣,也极为珍贵……”
“且待我炼化了它。”
这般品秩的宝贝,不同于之前他所获得的指玄剑炉,其中的法阵奥妙复杂。
即便陈灵洗灵炁深厚,探索法阵、炼化宝物,却仍然花了他十几天时日。
待到第十四日,他终于将满身灵炁尽数注入那法阵的核心之中。
法阵被彻底激活的那一刹那,那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的千钧重量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法衣重新变得轻若鸿毛,近乎透明的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