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比起道基、金阙时,远远不如。”
说到这里,她略一沉吟,又道:“便举一个例子。”
她的声音平稳了些许,只是说到那个名字时,语调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敬畏:“就比如大玄濯天最为有名的金丹鼎器,道下道师的【定天笔】。”
陈灵洗端坐在青石上,鬼面之下看不出什么神色,只微微颔首。
许清如便继续道:“据传道师金阙之时,已得鼎器定天笔。
那时阎夺山有一尊渺道人,曾与道师有过一场道争。”
“阎夺山曾夺道下学宫弟子立阙之宝,道师便以定天笔,定下渺道人一道天命。”
她微微直起身子,声音中满是敬畏:“那道天命,不过二字,乃为【亲离】。
后来,渺道人最疼爱的大弟子柳均合修为突飞猛进,却被贪欲所累,盗出其师渺道人重宝连天梭,判出师门。”
她说到这里,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金阙之时定天笔已然不凡,却不曾想道师破入金丹之后,又有消息传出。
道师证得真君之位,以定天笔定下道宫首席徐景真之天命,名为【万法通玄】。”
她说到这四个字时,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艳羡:“此天命之下,徐景真过目则通晓万法,并能将其融会贯通,便是金阙术法,习之便是妙境,甚至可以推陈出新。
凭借这【万法通玄】的天命,徐景真如今已然修成金阙圆满,距离真君之位,不过一步之遥。”
陈灵洗端坐不动,鬼面之下却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
定天笔,又是定天笔。
他在见游之中曾听那红衣女子向林宿日许诺,若能寻得仙蜕,便请道师以定天笔为林宿日定下【万法而修】的道途。
那时他只当是寻常的机缘许诺,如今听许清如这般说来,才知那定天笔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威能。
定人天命,一言而决道途。
金阙之时便能定下“亲离”天命,令师徒反目、师弟相残。
金丹之时更能定下【万法通玄】,让一个修士凭空获得过目通晓万法的神通。
这等手段,已不是“玄妙”二字所能形容,简直是改天换命、执掌造化。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将那“道下道师”这四个字牢牢记下了。
陈灵洗又问起何为鼎器残片。
许清如这一次没有犹豫,继续答道:“修士得鼎器而修,倘若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