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吧？”
元敏点点头，“我是士户，上官婉儿也是，我们都有特殊身份，是天子特批的，但他们没有，这二十人肯定是商人。”
“是啊！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应该是商户，但他们却是农户，你说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花钱买身份！”
薛卫冷笑一声，“问题就在这里，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如果天子都默许了，那我查这个案子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准备把这些明目张胆的事情写进报告里，让天子自己选择。”
薛卫点了点头，“她要我调查真相，我就把真相告诉她，至于要不要处置二张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
“但你想过没有，这个案子会导致你和二张关系恶化，他们会把你视为眼中钉，会千方百计除掉你。”
薛卫默默点头，“我知道，有些事情逃不过，只能迎战，我会借用母亲的资源，如果他要玩阴的黑的，那我就奉陪到底！”
就在这时，左青绫在门口禀报，“启禀公子，门口有人找您，他说‘天日昭昭，逃之夭夭’，很奇怪的说法。”
薛卫却笑了起来，这是母亲的手下来了。
“请他到贵客堂稍候。”
前来拜访薛卫的李令月手下叫魏旭云，是一名年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小鼻子小眼，其貌不扬，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消失不见的人。
薛卫走进贵客堂，魏旭云立刻单膝跪下行礼，“卑职魏旭云参见薛公子！”
“你见过我？”
“五年前见过一次公子。”
薛卫点点头，“请坐！”
魏旭云坐下，小心翼翼道：“我接到夫人快信，公子是在查润州科举舞弊案吗？”
“你也知道这个案子？”
“江南道的重大事件卑职都需要关注，这是卑职的职责。”
“这个案子你查到什么线索吗？”
魏旭云点点头，“科举卑职查不到，但卑职搞到了他们更换身份的证据。”
薛卫立刻精神一振，“什么证据？”
魏旭云递给薛卫一只档案袋，“这是江都市籍的原始档案抄录副本，有江都市署的印章和签字，公子可以在市籍册中看到十二名大商人的原始记录，写得很清楚，他们有市籍，被认定为商户，但现在的市籍原始档案已经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被除名了。”
薛卫很惊讶问道：“你怎么搞到这份抄录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