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
韩龙略一沉吟,组织语言,谨慎答道:“回前辈,晚辈以为,如今大陆,佛门势大,占据绝大多数灵山福地、资源矿脉,其下附属家族、宗门亦是盘根错节,垄断上升渠道。”
“我辈散修,资质机缘或许不差,却因缺乏传承、资源,往往困於瓶颈,难有寸进。”
“更有甚者,佛门常以除魔卫道”之名,行打压异己之实,动輒打杀,令人心寒。”
“晚辈所求,不过是一线突破之机,一方安身立命之地,不愿永远仰人鼻息,担惊受怕。”
“嗯。”
玄金真君不置可否,又看向屠刚,“屠道友,听闻你与佛门附属家族有仇,被迫隱匿。”
“若有机会,你可愿报仇?”
“又可知,报仇之后,当如何自处?”
屠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瓮声道:“前辈,那赵家仗著背后有金光寺”撑腰,欺压乡里,强夺我祖传炼体功法,杀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
“若能报仇,刀山火海俺也闯得!”
“至於之后————俺没想那么多,大不了继续躲进大泽,或者亡命天涯!”
“总好过现在这般憋屈!”
“匹夫之勇,或可逞一时之快,却非长久之计。”
玄金真君微微摇头,“报仇之后,若无依靠,无根基,不过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躲藏,甚至牵连更多无辜。”
“你之遭遇,非个例。”
“这佛光大陆,如你这般,因佛门或其附属势力压迫而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修士,不知凡几。”
他目光扫过在场四人,声音提高了一些:“一人之力,终有穷时。”
“散沙一盘,任人揉捏。”
“唯有聚眾力,拧成绳,方有抗爭之基,立足之本。”
“贫道不才,愿做那牵头之人,联络如诸位这般不甘受辱、不愿沉沦的同道,组建散修互助会”,互帮互助,共享资源,传道授业,积蓄力量。”
“不求立刻顛覆佛门,但求在这片大陆上,为我等散修,爭得一片喘息、发展、乃至將来能挺直腰杆说话的空间!”
这番话,玄金真君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韩龙眼中精光闪动,显然被说中心事。
屠刚更是听得热血沸腾,双拳紧握。
“然,此事凶险,一旦泄露,便是灭顶之灾。”
玄金真君话锋一转,语气转冷,“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