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讲。”
了尘法师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后山“听竹轩”的方向,然后缓缓说道:“老衲观宋观主道法玄妙,根基扎实,凝结元婴,水到渠成。”
“然而,据老衲所知,青云观传承,似乎並非如此高明。”
“宋观主能在两百年內,从凡人修炼至元婴之境,更是將青云观发展至如今规模,想必————是得了高人指点,或是得了非凡传承吧?”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也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宋梓峰和青云观,凭什么能在佛门眼皮子底下崛起?
他背后的“高人”,到底是谁?
宋梓峰心中念头急转,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他早有准备,按照老师之前的提点,神色坦然,朗声道:“大师慧眼。”
“宋某能有今日,確实得蒙一位前辈高人垂青,赐下功法丹药,指点迷津。”
“前辈乃世外隱修,不喜俗务,更不愿透露名號,只是见宋某向道之心尚算坚定,青云观眾弟子也还算勤勉,故才略施援手。”
“前辈曾言,大道无私,有教无类,玄门、佛门,皆是求道之路,不必执著门户之见。”
“宋某深以为然,故开山门,传道法,只为在道途之上,与诸位道友共勉,绝无与任何势力爭锋之意。”
他將姿態放得很低,既点出了背后有“高人”,又强调高人“不喜俗务”
“不愿透露名號”,將神秘感保持住。
同时,將“高人”的態度定性为“大道无私,有教无类”,玄佛皆是道,巧妙地化解了可能存在的对立情绪,表明“青云观”只想安心发展,传播道法,並无意挑战佛门地位。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抬出了靠山,又表明了无害的態度,让人抓不住把柄。
了尘法师深深地看了宋梓峰一眼,那目光仿佛能洞彻人心。
“原来如此。”
半晌,他才缓缓点头,道:“宋观主福缘深厚,能得前辈高人垂青,实乃幸事。”
“前辈心怀广阔,慈悲为怀,老衲佩服。”
“既如此,我佛门自然乐见南詔国修道界百花齐放,百家爭鸣。”
“只要贵观遵循天道,教化眾生向善,不违天和,不伤生灵,我佛门自不会无故干涉。”
这番话,等於是给了青云观一个“合法”的身份!
只要青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