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么。不过,你不必去管它。"
这话从一个五阶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
"等它出来的时候我会出手。"护卫者顿了顿,"我现在,也能出手了。"
克劳斯眼前一亮。
他不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护卫者既然说能出手,青铜城最大的那点底气就算是回来了。
"铜墙的事,我知道了。"护卫者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壁上之人那边,你们不必操心,我来处理。"
克劳斯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那点沉重也跟着松了些。他看着护卫者,沉默了一下,才接着开口。
"前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护卫者浑浊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
"很早以前师傅留下的那套东西,我总算摸出了点门道。"克劳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一趟下去,我不只是为了确认底下是什么。我大概,已经摸到了通往五阶的路。"
说到这儿,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遗憾。
"只是时间,可能不太够了。"
话音落下,主塔里安静了几分。
护卫者的目光在克劳斯脸上停了很久很久,最后,嘴角竟扯出一道笑意。
守夜人又要多一个五阶了。
而且不是他这种被一座城绑死、只能偏居一隅的五阶,那是真正有决定性分量的一个。
"我现在能出手。"护卫者盯着面前的克劳斯,"会尽量替你拖。"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吐字之间裹着某种说不清的波动。
"实在不行"
老人顿了顿,漆黑气息里的几只眼球一齐转向克劳斯,黑色的瞳孔里映出诡异的光泽,也映出了他的面容。
"你可以离开这里。"
克劳斯还想再说什么。
护卫者忽然抬了抬手,拦住了他要出口的话。
克劳斯看着眼前有些苍老的护卫者,终究还是闭了嘴,没有再勉强。
老人的手悬了片刻,随即落了下来。
"方才壁上之人过来了一趟。"护卫者忽然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扭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