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缓缓收拢,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嘣」声,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就在这总部的校场上,老子亲手剁下了他的脑袋!」
「那颗脑袋挂在门口,足足挂了半年!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背叛监察司,玷污这身袍服的下场!」
那浓烈的煞气让江晏身侧的余蕙兰吓白了脸,几乎要站立不稳。
江晏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地迎视着阎大宝的目光。
他看到了那目光深处对背叛者的痛恨。
「多谢大人解惑。」江晏微微颔首,「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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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大宝盯着他看了几息,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的惧意,但最终只看到了如深潭般的沉静。
「明白就好!莫要忘了初心————」阎大宝瞥了一眼江晏腰间的照邪符和长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魁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院中那股压抑的气氛随着阎大宝的离开而消散,但方才那番话带来的冰冷余韵却仿佛凝结在空气中。
余蕙兰这才敢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地拍着高耸的胸脯:「那位大人好————好凶————」
江晏轻轻拍了拍她以示安抚,目光却投向院门方向,若有所思。
前任巡察使,曾经定然也是敢于向权贵世家挥刀之人,只不过他的结局,不太好。
这个职位,能做的事情很多,他的刀,不会停,他会让清江城那些吸血的魑魅魍魉知道什么叫绝望。
「没事了,兰儿。」他声音温和下来,「我们进屋看看。」
将正房大致看了一遍,余蕙兰小心翼翼地摸着堂屋里的桌椅,脸上带着几分欢喜,「晏哥儿,这屋子真好,又大又亮堂,比德宁坊那个小院好多了!」
江晏点了点头,这里确实比德宁坊那个小院强上不少,处处透着大气。
「对了,」余蕙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犹豫地开口,「咱们在德宁坊那个院子————东西还没收拾呢。」
「灶上的米面粮油————咱们的衣物被褥————咱们的琴————」
「还有,租院子的钱,是能全退回来的。」
她说着,眼中流露出心疼和不舍,那房租足足八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江晏擡手将她鬓边一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和:「嗯,我知道。这事不急,等我有空就去收拾一下,顺便把钱退回来。」
江晏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安心在这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