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白指了指自己。
“她说你昨晚回去路上,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林婉秋想了想,继续道:“然后问了一点阿姨,还有那个人的事情。”
陈白心想,学姐果然看出来了。
“你怎么说的?”陈白问。
“……我说我恨他。”
陈白没兴趣聊这个,了然的点点头,继续朝秋秋笑。
“来安慰我啊?”
只要秋秋承认,他不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很难过,摸摸腿才能好了?
从小,秋秋就是他见过的,腿最好看的女生。
结果他还一下没摸到过。
“才不安慰你。”林婉秋说。
见陈白愣在那,女孩又继续补充:
“因为,某人难过了也没跟我说。”
陈白笑了笑,“那话怎么说来着,厉害的人总是能自己消化情绪。再像小时候一样,连自己情绪都消化不了,还怎么照顾你呢?”
林婉秋转过头来,冷淡又疏离的眸子里透露着些许疑惑。
“之前就想好了,现在跟你讲一声。”陈白继续解释:“我早晚有一天要变得更厉害,变得没有缺点,也不会让你失望。”
“……愚蠢的混蛋。”
陈白疑惑了下。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跟大小姐说的时候,大小姐说他笨。
跟秋秋说的时候,秋秋说他愚蠢。
这明明是他今后的人生信条,听起来有这么尬吗?
也就一点点吧。
但是十八岁,不说这种话说什么?
“为什么说我愚蠢?”陈白不服气。
“因为你说了很愚蠢的话。”
“这话怎么就愚蠢了?”
林婉秋抿了抿嘴,只轻声道:“……自己猜。”
陈白回忆了下大小姐的话,往秋秋那边凑了凑,尽可能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难道你想说……没让你失望过?”
女孩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回答你。”
“秋秋,看在我心情不好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
“居然没说心情不好,要摸腿。”林婉秋语气少有的有一丁点惊讶。
“……居然可以?”
“在你让我告诉你之前可以。”林婉秋顿了顿,“这理由只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