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耀良久说不出话。
她每天,就过着这种生活吗?
可她连说话都不敢。
她怎么发得完呢?
“不是,你突然抹眼泪干嘛?”陈白往旁边缩了缩。
“赚钱太难了,老陈。”秦承耀擦了擦眼角,又被手汗辣的眼睛发疼。
“……是啊。”
车窗外天色暗沉,有小孩子在嬉笑打闹,有情侣挽着手逛街,有人西装革履,打着电话赶路,有人摆摊卖水果,还有女孩子在发传单。
陈白静静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秦少离继承人的位子,正儿八经的近了一步。
……
当晚。
陈白来到陈教授家门口,是个老小区,刚才问了才知道,原来离出租屋那么近。
骑电动车,很快就到了。
“不给陈教授买点东西吗?”江星澜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陈白冷哼:“我给他买个锤子,昨天害我喝那么惨。”
“是吗……”
江星澜垂眸,忽然感觉陈教授也不是特别特别好的人了。
因为,会欺负陈白。
陈白看向学姐提着的礼盒:“你买就行了,你的就是我的。”
“好。”江星澜点头。
陈白:?
怎么就好上了?
骂我两句不可以吗?!
陈白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被学姐踩过了。难怪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他轻叹口气,走上前敲门。敲了几下,又回头问道:
“你之前来过这边吗?”
“没有。”江星澜摇摇头。
两人聊着天,房门忽然被用力推开。
开门的是那天拿水枪滋他的小男孩,陈白和他对视片刻,一时没人说话,大眼瞪小眼。
“哟,这么巧啊。”陈白俯身,“你那水枪呢?被没收了?”
小男孩表情疑惑,后退两步,才小声道:
“我就拿水枪滋你一下,你至于追到我家里来吗?”
陈白不说话,只是继续朝他微笑。
小男孩撒腿就往客厅跑,边跑边喊:
“妈!”
“那混蛋追到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