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日的大宋!
这钱我出不出?
期集钱必须出,那是进士们集资自用的。
谢恩银坚决不给,但要想一个办法,通过正大光明的借口不给。
嗯,还得打听一下其他进士的态度。
其实除了那些家里不缺钱的,所有进士都对谢恩银、期集钱深恶痛绝。
此时此刻,第三张榜单贴出,总计二十七个名字:二甲七人、三甲二十人。
一直自信满满的陈彦泓,听了半天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终于难以保持风度,带着书童拼命往里挤。
好半天终于挤进去,陈彦泓看完二甲、三甲名单,瞬间就变得面如死灰。
书童说道:“可能在四五甲。”
陈彦泓又连忙去看另外两个榜单,反反复复查看好几遍,依旧没有他的名字。
“怎么会?怎么可能?”陈彦泓只觉眼前一黑。
梁文肃的反应也差不多,他在广州州学属于佼佼者。竟然落榜了?
今年的广东,只有杨殊考上进士。
但总算考上了一个,前面两届可是一个都没有。
至于徐来,严格来说不算广东士子,因为他的学籍挂在国子监。
“恭喜天觉,高中三甲!”
一群四川士子,围着张商英道贺。
“谁人考得三甲?可有婚配?”捉婿的又来了,而且还是官员的家属来捉婿。
陕西士子那边,同样也在欢呼。
陕西邠州举子张舜民,考中了二甲第一名(总榜第四)。
这位张舜民的文章,也被主考官冯京修改了错误韵脚,破格录取为二甲第一。他们两个谁都没料到,张舜民后来好几次弹劾冯京……
直至退休,冯京才说自己帮过忙,并对张舜民言:“你以前是谏官,弹劾我属于本职,我不方便跟你讲情面。现在我退休了,告诉你也无妨。”
已经三十九岁的章楶,表情平淡站在人群外。
他是已故宰相章得象的侄子,北宋那一堆姓章的都是他亲戚。对于他来说,是不是谅闇榜无所谓,因为他已经官至孟州司户参军。
他只要考上进士,以其现有的做官资历,获授的官职比状元还更高!
他远远看着吏役把最后一张黄榜贴出。
黄榜都还没有贴稳,上面半截是垂下的,就已经有人喊道:“一甲第三名,建宁军章楶!”
章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