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算太熟悉。
搞定了这些,就回去等着呗。
许安世和徐来,各骑一头毛驴,慢悠悠回到余宅。
小胖子牵着毛驴进门:“唉,你和余家叔侄走了,我们也好久没来这里。挺怀念的,当时多热闹啊。我还记得热气球第一次升空实验,驴子飞起一丈叫得那般凄惨。”
“哈哈哈,”徐来笑道,“隔壁街坊还以为我们在杀驴。”
两人牵驴进去,杨殊和余善元出迎。
徐来给他们做介绍。
听说许安世故意不参加科举,余善元喜道:“若官宦子弟都不参加,今年岂非更容易考上?”
许安世说:“也非都不参加,还是有人要去考的。”
“那也更容易。”余善元本来不报希望,此时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众人坐下闲聊,许安世临近傍晚才离开。
接下来几天,沈括、卢知原、欧阳辩等人,陆陆续续来找徐来叙旧。这肯定是许安世透露的信息。
据欧阳辩所言,他家的几个兄弟,也都故意避开这一届科举。
谅闇榜进士为啥混得很差?
除了初授官职更低之外,还因为同榜进士都没啥背景,难以借助家族势力互相帮衬!
元宵节那天,徐来跟广州旧友、京城新友,一大群人相约着去看花灯。
隔日入宫面圣。
所有举人都一起去,除了进士科之外,还有明经科、学究科等等。
诸科举人加起来好几千。
是谓群见。
皇帝自然不可能接见所有人,因此要选“解头”。
每个州军,挑选一个举人头头,单独排班入殿面圣。其他举人,则站在殿外等着。
徐来其实也可以当解头,但太学挑选解头的时候,他当时没有在京城。
群见这天,诸科举人一窝蜂进宫。
一个个都欢喜不已,尤其是那些解头,还没进宫门就紧张起来。
徐来混在人群里没说话,慢悠悠地跟着队伍走。然后跟大部队一起站在殿外等候,来自全国的数百个解头被带去大殿。
赵曙坐在大殿之上,还有一些朝臣、侍从和阉人。
音乐响起,礼仪官呼喊朝拜。
那些被挑选为解头的举人,多数都没学习过宫廷礼仪,朝拜的过程乱七八糟,引得许多侍从和阉人偷笑。
有一个京城笑话是这样的:朝见天子之时,排班不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