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超也想找一个如此贤惠的,可这货的眼光却太高。不但要贤惠,还得要漂亮,粗笨女子他看不上。
既要又要,至今未娶妻。
转眼几个月过去,徐来已把《尚书正义》学完,每天复习巩固以前学过的书籍。
明清时期的四书五经,他只剩《易经》和《诗经》还没学。《论语》《孟子》《春秋》《礼记》《尚书》皆深入钻研,顺便还学了《尔雅》等经书。
《昭明文选》里的名篇,同样背诵得滚瓜烂熟。
这几个月的学习劲头,就跟当年冲刺高考、备考研究生时一样。徐来并不觉得有多辛苦,他穿越前就已经习惯了。
“三郎,有船!”
大概二更时分,布超急匆匆回到山里报信。
徐来连忙起床穿衣:“商船还是官船?”
“清远县安排的官船,”布超说道,“除了几个递送公文的官差,那条船上全是进京赶考的士子。沈县令明日设宴,亲自给过路举子送行。”
每年的州试期间,在确定各地解额数量之后,枢密院都会下发相应的官券。
这种官券,又叫驿券。
进京会考的举人,拿着官券来到官府或驿站,当地必须免费安排车船和食物。
当然,如果只有一两个举人,官府是不可能专门安排船只的,顶多让你慢慢等着搭顺风船。
如果一群举人汇聚起来,官府则会专门安排船只。把举人们送出自己的地界,当地官员就算完成任务,不会一路送到京城。
次日,徐来跟家人和村中父老告别。
他把各种书籍都留在家里,请父兄每隔一段时间拿出来晒晒,自己只带《礼部韵略》《昭明文选》去考试。
过了正午,徐来才抵达县城,沈县令的送行宴已接近尾声。
“哈哈,行之来得正好,”沈直见到徐来非常高兴,“我来给诸君介绍,这位是徐来徐行之,他也要进京考礼部试。”
徐来跟众人见礼的同时,发现在座的有三四十人,其一大半他都认识——广州州学的同窗。
其余不认识的,要么已经离开广州州学,要么就是来自其他州的士子。
譬如康州(德庆)士子,就会坐船途经端州(肇庆),然后一路北上来到清远,聚集在清远等待专门船只。
清远县令的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在举人发解年份,安排专门船只送各州士子北上。
包括杨殊在内,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