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变法?”
卢知原笑道:“官家已经亲政,时局彻底稳定,当然要变法了。”
变法早就已经成为共识,几乎所有大臣都支持变法。
因为谁都清楚,不变法根本撑不下去。
只不过,该谁来主导变法,又该如何变法,这些问题还没达成一致。
许安世低声说:“我听闻,一些大臣已经在上疏议论变法。太学里面人心思变,有的内舍生也打算上书,阐述自己对变法的意见。”
卢知原撺掇道:“三郎,要不我们也上书议变法事?”
徐来摇头:“我们没有执政经验,别说整个大宋,我们连一个小县都没治理过。现在就谈变法,能说出什么道理来?就像物理,还没动手做实验,怎能妄下定论呢?”
“此言有理。”
许安世表示认可,当即回到座位:“我要努力读书,争取早点进士做官。变法乃国朝盛事,吾等怎能缺席?”
徐来埋头读书。
许安世也开始学习。
卢知原看着他们两个,不禁沉默挠头,也只能去学习。
然而,真有太学生上书讨论变法,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
朝堂之上,也是如此,人人争相议论变法。
变法第一刀往哪儿切呢?
宗室!
提高宗室恩荫做官的门槛,降低宗室初授官职的品级,节省供养宗室的财政开支。
大量宗室,尤其是关系较远的宗室,现在得自己打工过日子了。
打一批的同时,他们又拉一批:娶了宗室女的士子,今后允许参加科举!
一打一拉,自有深意。
徐来对这些改革措施并不关注,说白了就是财政亏空太严重,修修补补在各种细节处省钱。
有用吗?
有用。
但没什么大用。
徐来只是每天努力读书,争取早日把各种经史读通。今后跟那帮大头巾打交道,不通经史是要吃亏的。
这天,徐来与余叔英等人,说说笑笑放学回家。
门房老头的脸色不好看,低声说道:“家中来人,老相公病危了。”
徐来愣了一下。
他真不知道余靖是哪年去世,还以为能活到王安石变法呢。
包括韩琦、欧阳修等人,徐来也不知他们活到了哪年。
——
(订正一下:赵顼是皇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