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叔找不到任何机会离营。
杨朋的病情越来越重,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断断续续反复发烧。
……
清远县城南码头的妓院里,副巡检黄保,正搂着女人喝花酒。
一个身穿丝绸的中年男人,被黄保的亲信带进屋内。
黄保拍拍妓女:“你先出去。”
妓女连忙站起,低头离开,不敢逗留。
黄保的亲信把门关上,默默站在门外守着。
“黄巡检这日子过得快活啊。”中年男人笑道。
黄保面无表情:“你们今年不该来的,朝堂相公们已被惹怒了。从二月到现在,前后来了三拨朝官问事,就是为了把你们彻底剿灭。”
中年男人浑不在意:“我爹贩盐那阵,朝廷也是这般说法。到我贩盐的时候,朝廷还是这么说。江西路的南部州县,明明离广东路很近,百姓却只能买高价劣等的淮盐。没有我们这些贩广盐的,老百姓吃得起盐吗?”
黄保说道:“你们这些蠢货,把余相公的老家都劫了,那村子离余相公的宅第只有十余里!”
“关我屁事?”中年男子冷笑,“我是从连州过来的。洗劫余靖老家的盐贩子,鬼知道是虔州哪路鸟人。”
这些盐枭团伙,来路极为复杂,还夹杂着大量瑶民、獠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