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硬。不但解决了以上问题,而且羽管内的那些油脂和胶质都变硬了。笔尖更耐磨,笔管更储墨,写起来更顺滑。”
徐来不禁感慨,老沈的研发能力是真强。
徐来当即注水研墨,用鹅毛笔蘸了蘸,漂亮的硬笔书法很快就出现在纸面上。字迹清晰,书写丝滑。
比工匠们的苇笔和竹笔好用多了。
事实上,欧洲传统的鹅毛笔,就是在苇笔基础上改进的。
传统梁规的木笔尖,也已被沈括换成了鹅毛笔尖。徐来蘸了蘸墨,用梁规连续画出好几个圆。
“鹅毛笔甚妙,比界笔好用多了!”卢知原惊喜道。
界笔是中国古代专门用于制图的毛笔。也经常用来画工笔画,譬如亭台楼阁的直线条。
沈括踌躇满志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了鹅毛笔,还有天平秤,测力计我也改进了,《几何》一书很快就能成。还有行之说的《物理》,马上就能开始研究!”
“那就先来验证杠杆原理。”徐来说道。
余叔英、余嗣恭、卢知原、许安世纷纷围观,看着徐来和沈括做杠杆实验。
片刻之后,一阵惊呼。
“竟真的乘积相等!”
“再来一组,把支点和物重都换一下。”
“哈哈,还是相等。”
“世间造物,何其玄妙也!小小的杠杆,竟然暗合算学。”
“……”
一群士子欢呼雀跃,就跟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差不多。
……
太学放假时,已接近小年。
转眼便要过大年了。
许安世受不了众多表叔,带着书童住进了余家,只在过年那几天回去。
沈括也在余家住下,天天研究物理。偶尔和徐来结伴出门,跑去跟苏颂、林亿两人讨论数学与几何。
两本书的编写进度飞快。
不管是《数学》还是《几何》,都是利用徐来的法子,重新梳理秦汉以来各类算经,并且加上徐来的小数等新概念。
而在京城的另一处宅子里,赵顼的三位老师正在争执不休。
他们三个,想把三纲八目拿去教育皇子,结果在“整理课纲”时无法统一意见。
“虽写作‘亲民’,但应该读‘新民’,”韩维指着一本《礼记正义》说,“本章已经写得很明白: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作新民。周虽旧邦,其命惟新!”
王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