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余靖唯一的弟子,还跟着欧阳修学习作文,难怪对朝堂局势非常了解,还能把科场文章写得那么好。
杨褒又问:“近一个月来,诸君可曾去过大相国寺?”
众人皆摇头。
杨褒笑道:“徐来在大相国寺的酒楼墙壁上,写了一首诗,已在东京传播甚广。此诗云:李杜诗篇万口传……”
“哈哈哈!”
“好大的口气。”
“才子嘛,有自信很正常。”
“李杜都不新鲜了,我们这些人也老了。”
“年轻人是该如此朝气。”
“……”
同样一首诗,如果徐来啥身份都没有,他多半会被人嘲笑恃才傲物。
但他是余靖的弟子,又跟着欧阳修学文,所以口气大一点无所谓,大家反而觉得他有朝气。
杨褒又说:“东京近来流行的花剪,还有七颗算珠的算盘,都是此人发明之物。他还擅长算学,估计也颇通《易经》。”
杨褒为啥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是听苏颂说的。
杨褒此时的俸禄很低,还喜欢喝酒和藏书,所以经常连房租都交不起。
但他交朋友很牛逼。
这几年,他跟梅尧臣、欧阳修、王安石、司马光、韩维、苏颂……等一大堆人交好。从这些人的名字就能看出,杨褒的朋友遍布各年龄段、各派别、各势力。
堪称交友达人。
龚鼎臣拿起毛笔,在徐来的名字后面,挥毫写下“免解”二字。
即徐来不用考举人了,今后直接去考进士吧。
这种情况,放在整个太学,每年不会超过五人。有时甚至只有一两人。
老师们叫来几个太学尖子生,把考试成绩抄录之后贴出去。
同时又让那些尖子生,把徐来的文章抄写几份。除了当做范文贴出,老师们也要拿走一份,给朋友或者子侄鉴赏。
……
太学已经放假,徐来正在家里自学《礼记正义》。
这部200多万字的大经,他已经学完三分之二,读书笔记就写了好几万字。
“行之,行之!”
余家叔侄疾呼而至。
徐来扭头问道:“何事?”
余叔英兴奋道:“太学张贴岁考榜单了,你猜猜自己多少名?”
“应该名次不低吧?”徐来没有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