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兖州通判而已。”
三人喝茶闲聊,一会儿讲广州之事,一会儿聊京城现状。
余仲荀对褚诚说:“吏部我有旧识,明日带你走动走动,肯定尽快给你外放县尉。不过吧,任职地可能不是太好。”
“我明白,能够快速注授差遣已经很满足了。”褚诚的要求不高。
因为今年是科举年,一堆新科进士都在等着授差。前几个月皇帝又死了,很多事情被耽搁延后,此时正值新科进士大量外放。
竞争极为激烈!
聊完褚诚的事情,余仲荀又告诫徐来:“进了太学,不要乱说话,尤其是跟朝政有关的。”
“明白,我看过邸报。”徐来回答说。
余仲荀笑道:“看来你是真明白。”
不明白才怪了,以司马光为首的谏官,围绕着国丧、恩赏、财政疯狂上疏,甚至直接弹劾或阴阳庆历老臣。
就连丁忧在家的富弼和文彦博,因为获得新君的丰厚赏赐,都被司马光逮着一顿狂怼。
富弼和文彦博无奈之下,只能象征性的拒绝重赏,但赏赐还是给了他们。
司马光为了表明立场,把朝廷赐给自己的宝物,全都送给谏院做公使钱。又把朝廷赐下的钱财,转送给自己的舅舅。
这种事情太多了,只要仔细研究邸报,傻子都能看出朝堂局势紧张。
徐来忍不住看向余仲荀,两人视线相交,余仲荀朝他笑了笑。
看样子,余仲荀属于自请外放,他不想掺和朝堂争斗。
喝茶聊天半个时辰,徐来和褚诚起身告辞,回到各自的客房休息。
徐来的房间只有十多平米,这放在古代并不宽敞。但屋内陈设一应俱全,而且颇为文雅,他特别喜欢这里。
今后两年,这里都将是他的居所。
这段时间其实很累,徐来和衣躺在床上,转眼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侍女在门外喊道:“徐郎君……徐郎君,请移步饭厅。”
“就来!”
徐来翻身爬起,揉了揉脸出门。
饭厅坐着不少人,余仲荀的弟弟、儿子、女儿,全都从学校回来了。他女儿读的是私塾,跟其他官宦女郎一起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