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再加上常年跟随余靖,估计有大臣认识他,因此直接获授“试衔县尉”。选人!
徐来不由暗自感慨:还是得凭本事啊,科举属于硬性指标。即便只是终身免解的举人,到了关键时候也能体现价值。
除了“斋郎”这个官职,徐来还领到十贯(省陌)赏钱。
没过一会儿,卢知原跑来串门,笑问道:“你也是斋郎吧?哈哈,我也是。”
“这个官职,除了领俸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徐来好奇打听。
卢知原说:“好听啊。少年才能当斋郎,过了二十岁就不能再当。”
徐来:“……”
也就是只能领工资呗。
而且工资还特别低,如果仅靠那点钱,在京城租房子都租不起。
具体工作还是要做的,每年都有一批斋郎轮值,在祭祀的时候随叫随到。
卢知原递给徐来一张纸:“这是我家在京城的地址,有空随时来玩。”
“一定。”徐来说道。
“走了。”卢知原潇洒离去,带着书童和健仆从都亭驿搬走。
徐来是次日离开的,还出城给高士瞻送行。
褚诚暂时不会离京,他需要参加吏部铨选,才可真正获得一份实职。估计要跑去哪里做县尉。
走在大街上,徐来好奇打量。
东京城内的建筑物,整体要比广州高出一截,三层、四层楼比比皆是。行人数量也更多,沿街店铺热闹无比,不愧是此时的“世界第一城”。
“看花眼了吧?”褚诚笑道。
徐来点头:“大受震撼。”
比影视剧里的汴梁更大气,横店那边的宋城过于寒酸。
褚诚告诫道:“莫要被东京的繁华遮了眼。很多惊才绝艳的士子,进了太学都变得懈怠。他们痴迷于汴梁风情,隔三差五赴宴游乐,再也没心思精进学业。”
“褚先生告诫得是。”徐来说道。
他们聊着天把高士瞻送出城,去跟安排在城外的广州厢军汇合。那些厢军士卒,也都拿到了赏钱。
“唉,就此别过吧,不必再送了。”高士瞻的情绪不高。
他跟徐来一样,千里迢迢进京,却没拿到什么好处。
徐来先跟高士瞻告辞,又跟广州厢军士卒告辞,站在河边目送他们登船远去。
直至官船只剩一个黑影,褚诚才说:“我们也回去吧。”
二人各自背负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