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为政颇恶,余相公向来不喜。”褚诚简单解释。
章岷立即听懂:“我明白了。”
他让属下招呼众人,然后独自离开宾馆,回到衙门立即喊来幕僚:“把给施过庭准备的官船和民夫停了,全部划拨给广东三司使团。”
幕僚提醒道:“广州通判有权派使进奉新君,沿途长官按制须得配合调拨船只。”
章岷笑道:“我又没说不调船给他们。南安军的官船不够,让他们先等着吧。”
施珣的儿子施过庭、幕僚刘师中,就这么率领进奉团队傻等。
刚开始的三日,章岷还用公使钱招待两人,渐渐就让他们自己买吃的。
一直苦等七八日,刘师中去催船好几次,却都被告知官船紧张,实在没有空闲的给他们。
“该怎么办?”
施过庭焦急万分:“广东三司的使团,四天前就坐船出发了。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师中也很无奈:“只能自己雇佣商船,否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但我昨日就去问过了,空闲的商船也找不到。”
“怎么可能商船都找不到?”施过庭气得咬牙切齿,“定是南安知军在使坏!章岷此人,跟我家有仇吗?”
刘师中苦笑:“不但没仇。他年轻的时候,跟老相公(施昌言)还是朋友。”
“既然跟我祖父是朋友,为何却要百般为难与我?”施过庭问道。
刘师中默然不语。
他们兴冲冲去给新君祝贺,结果刚到江西就被卡住了。
徐来所在的队伍,却是一帆风顺,坐着章岷提供的官船,直抵江州(九江)才换乘。
江州知州叫吕诲,已故宰相吕端之孙。
两年前,吕诲还在做殿中侍御史,因为弹劾兖国公主夜开宫门,被宋仁宗一脚踢到江州当官。
他跟司马光是好友,今后会跟王安石恶斗,但此时却是支持变法的。
这会儿的司马光,其实也支持变法。
吕诲在江州热情款待他们,徐来身为余靖的弟子,还被叫去当面聊了两句。
吕诲对徐来的态度非常和善,微笑勉励道:“安道公(余靖)向来不收弟子,你是我所知的第一个。今后要努力向学,莫辜负恩师的期望。”
“晚生谨遵教诲!”徐来端正作揖。
交流就此结束。
以吕诲的出身和资历,愿意跟徐来聊两句已是极限,而且还是看在余靖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