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蔡漕司和陈漕判,既然亲自盯着此事,我兄长的功劳应该不会被人夺走。”
徐来摇头:“重要的是文字。你兄长要把自己的押纲经验,详详细细整理成文字,帮助漕司改革盐纲查漏补缺。这样才能获得器重,否则正常论功很难受升官。我若不在,这份文字难以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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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到时候再找机会。”杨殊不想再麻烦徐来。
徐来说道:“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干等着,须得未雨绸缪、竭尽全力。以后你若做官,也当如此。”
“三郎教训得是。”杨殊记在心里。
他比徐来年长好几岁,却不觉得被徐来训诫有啥问题,好像早就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徐来说道:“我送你的那把折扇,你写一首赞颂陈漕判的诗。明天,我带你去求见陈漕判,今后你自己递送文字。”
“好!”杨殊点头。
次日。
徐来带着杨殊,前往转运使司求见。
余靖弟子的面子挺管用,没给门子行贿,也顺利获得接待。
他们在小厅等待片刻,就被吏役带去见陈从益。
两人拜见之时,陈从益记起了杨殊:“你就是去年在纲船上,杀退盐匪那个州学生?”
“正是晚生。”杨殊说道。
陈从益根本没把举荐低级武官当回事儿,此时才终于想起杨循:“你那兄长现居何职?”
杨殊回答说:“家兄授官守阙军将,由广东漕司差派,现在负责押运盐纲。”
“押运盐纲啊,这个差事很重要,一定要好生做事。”陈从益说道。
杨殊按照徐来给的话术,提高声量说:“不论官民,皆要吃盐,盐运乃国之大事。可惜以前偷盗、掺假者众,坏了朝廷的盐法。如今幸有两位漕司长官,忠君报国、爱民如子,全力改革广东盐纲。家兄得陈漕判举荐,身受大恩无以为报,立誓要把盐纲给押好!”
这话陈从益爱听,他和蔡抗虽然搞改革,但下面阳奉阴违者很多。如果有武官认真办事,严格遵守改革纲法,陈从益是非常高兴的。
陈从益勉励道:“只要你那兄长认真做事,漕司不会看不见。”
杨殊又说:“家兄以前也曾在州学读书。他打算把自己押运盐纲的经验,在年底时写成文字,或许能为漕司查漏补缺。”
听得此言,陈从益扭头看向徐来。
徐来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