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这两把,要送去经略司。”
“经略司”三个字话音刚落,经略司就真的来人了:“徐秀才,余相公相召,请立即前往经略司。”
“就来,多谢传信。”徐来拿起两把折扇就走。
同学们目送他远去,眼神当中全是羡慕。
“三郎真是吾等楷模,读州学期间就时常得经略相公召见。”
“你忘了行之这个表字是谁赐的?”
“莫要妒忌,行之能得余相公器重,靠的是自身真本事。我们也要努力读书!”
“不错,诸君共勉之。”
“……”
说着说着,一群同窗就散去,被徐来激得发奋读书。
徐来其实有点纳闷,不知道余靖找自己干啥。平时就算有邀请,那也是提前传话,让他等到休沐日再去。
等到了经略司,他直接被带去一处偏厅,并非平时常去的经略司后院。
厅内除了余靖,还有另外两人。
一人是余靖的幕僚褚诚,就是当初帮徐来递《论语》新解的褚先生。
另一位是个武官。
他们似乎遇到什么好事,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行之来了?坐吧。”余靖说道。
徐来连忙上前拜见,又给褚诚以及那武官行礼。对方也微笑回礼,而且表情和善,完全把徐来当成自己人。
啥情况?
余靖对徐来说:“新君继位,地方官员应当遣使进京道贺。这件事本来早就该做了,但海外商船五月份才大量来广州,从蕃商舶物挑选贺礼也须时间。还要等着汛期过去,否则飞来峡不好行船。”
徐来认真听着。
余靖终于说到重点:“你去准备一下,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带上,进京以后不会再回广州。”
徐来有点没听懂。
好像是让他作为祝贺团队的一员,但不会再回广州是什么意思?
余靖说完就去办公,留下褚诚跟徐来详细讲述。
褚诚介绍道:“行之,这位是高士瞻高都监。广州兵马都监,余相公的心腹爱将。”
徐来去年见到的马怀仁,是广东路兵马都监。高级武臣。
眼前这位却是广州兵马都监,级别要低得多。
“徐来拜见高都监。”徐来作揖道。
高士瞻连忙还礼,随即又拉着徐来的手说:“行之莫要见外,你我都是自己人。”
为啥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