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城内客栈找到哥哥。
“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杨循惊喜道。
杨殊详详细细转述徐来那番话。
这让杨循非常意外,同时看到又升迁希望,骤然生出建功立业之心:“堂堂七尺男儿,还怕得罪人不成?改革盐纲,上利国家,下惠百姓,吾辈自当尽心尽力!”
说完,杨循低声问道:“徐三郎真能帮忙递文?”
他怕一番心血打水漂,到时候既得罪了人,又无法被长官看到。
“肯定可以,”杨殊也低声说,“徐三郎已被余相公收为弟子,余相公还给他取了一个表字。”
杨循惊讶无比:“我都没过年就动身赴京,这才不到五个月时间。他一个山野少年,竟做了余相公的弟子?”
杨殊笑道:“徐三郎做的事可多了。他带着我们二十多位同学,前往蒲涧山勘察水利,解决全城百姓的饮水问题。我们制定的治水方略,已经被官府采纳,今年冬天就能开工。”
“果真有本事!”杨循大为佩服。
杨殊说道:“我们这些参与其中的士子,全都被州学记录事迹。明年我若再中举,就算余相公被调走,也必然能够发解进京。一来我为民立功有德行。二来我是连续中举的老举人。”
杨循听完大喜:“我季华乡杨氏,自此时来运转也!”
哥哥做武官,只要认真办事不怕得罪人,就能获得漕司两位长官举荐。
弟弟做士子,只要中举就必被发解。
文武一起发力,这不是时来运转是什么?
杨殊也没再回学校,晚上跟哥哥挤一张床:“徐三郎真是聪慧过人。我以为是请他求官,结果他听完就能想通关窍。漕司改革广东盐纲,此事早就传遍学堂,前些日子同窗们还在议论。”
“但大家关注的地方,却是这件事情,会不会拿来考策论。”
“我也是如此,只想着策论如果考盐纲改革,我该如何把文章写得更好。从没想过跟兄长的差事联系起来。”
“兄长,我这般愚笨,是否不适合做官?”
黑暗之中,杨循笑道:“不是你愚笨,是徐三郎太聪明。天底下比他聪明的,恐怕也找不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