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回到宿舍读书,杨殊却还在季考,内舍生要考两天。
一直考到半下午,杨殊才走出考场,却见兄长杨循站在那里。
杨殊又惊又喜:“兄长怎才回来?”
“别问了,”杨循一脸苦涩,把弟弟拉到偏僻处,“我钱没带够,着实倒霉透顶。”
杨殊问道:“得了什么武阶?安排哪样差事?”
杨循哭笑不得:“守阙军将,管押纲船。”
听得此官职,杨殊瞬间无语。
折腾了一大圈,好不容易获得武职,结果又要负责押纲。
守阙军将属于武阶名称,后来被宋徽宗改为守阙进义副尉。
算是入流了,但没有品级。
而且在没有品级的武阶里面,属于倒数第三差的。
却是杨循获得陈从益举荐后,回家跟父亲和族长诉说此事。听闻他可以做武官,族长不但赠送其钱财,家族公库还提供无息贷款。
于是,杨循带着钱财进京,前往三班院报到。
理论上,皇帝会亲自接见他,但实际肯定不可能。他直接被带去考核武艺,轻轻松松考过之后,就等着授予实际官职。
这个阶段,就该行贿了,否则等到天荒地老。
送的钱财越多,就官阶越高、差遣越好!
杨循愁眉苦脸道:“京城物价腾贵,受贿也要得多。我本以为银子够了,谁知竟只给个守阙军将,差遣还是回广州押运漕纲。”
杨殊只能安慰兄长:“毕竟入流了,也算是官。”
“品级都没有,算得什么官?只说起来比吏好听些。”杨循哭笑不得。
杨殊说道:“慢慢来吧。”
杨循问道:“那个徐三郎如何?他在余相公那里,能不能说上话?”
“这……”杨殊欲言又止。
他当然知道徐来跟余靖关系好,毕竟其表字就是余靖帮忙取的。
但找徐来帮忙求官,他又实在开不了口,总感觉这是在破坏友谊,今后相处就没那么纯粹了。
杨循一看就明白弟弟的想法:“只这一次。我回广东的半路上,听说新君继位,百官皆爵加一等。我虽算不得百官,但这种时候有人提携,改改差遣还是很容易的。”
杨殊不忍拒绝兄长,只能说道:“我再想想。”
“行,那我先回客栈,明日去漕司报到。”杨循连忙离开,生怕弟弟反悔。
杨殊纠结万分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