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诡异”的诡?
什么绕口令。
就在这时,任逸忽然感觉,旁边的许嘉年猛地拽住了自己的袖子。
“学长别怕!你在我后面跟着,我来走在最前面给你开路!”
任逸看着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脸,非常配合从善如流地往后退了半步:
“好,学长不怕,你请。”
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这小子录点视频,然后等他觉醒后给他看?
奇怪地思绪在任逸脑中闪过了一秒。
算了,好像不太礼貌。
两人迈步踏上了那座冰凉的石拱桥,顺着红灯笼的指引,朝着河对岸那座沉寂的深宅大院走去。
那些挂着红灯笼的树木稀稀拉拉地分布在路两侧。
红色的微光十分有限,只能勉强照亮那一串串呈现穗状垂下的茂密枝叶。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座朱红色的大门前。
许嘉年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转过头跟任逸商量。
“学长……啊!”
突然之间,这小子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短促且凄厉的尖叫。
这冷不丁的一嗓子,把任逸都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嘉年同学?”任逸无奈地扶住他的肩膀。
“树……树上!学长你看那些叶子!”
许嘉年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头顶上方那一团被红灯笼晕染得如同鲜血浸泡过的树冠。
任逸顺着他的手指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