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头发散乱，眼神涣散。
他的身体在颤抖，摇摇欲坠。
但他没输。
他挡住了这致命的攻击。
姬理寰抬起头，看向陈平。他的嘴角裂开，露出带血的牙齿。他在笑。
他在癫狂的笑。笑声沙哑刺耳，在坑洞中回荡。
他伸出扭曲的手指，指向陈平。
“本尊的法相之力，你可还服气？”
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得意，带着癫狂。
陈平站在坑洞的另一端。他看向姬理寰，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有想到，这小子挡住了攻击。姬理寰的硬实力，犹在那个阴神宗修士之上。
那一次他动用归元剑阵第四阶段就斩杀了阴神宗修士。
这一次他动用了第四阶段，却只是重创了姬理寰，没有杀死他。
不过，到此为止了。
陈平闭上眼。他体内的灵力开始按照另一种路线运转。
这种路线他从未在战斗中施展过，只在自己修炼时尝试过几次。
这是混元真龙变的第三阶段，化龙。
他睁开眼。他的眼眸中满是金光。金光从他的眼睛向外扩散，覆盖了他的整个脸，整个身体。
他全身上下开始变化。金色的鳞片从皮肤下钻出，这些鳞片比他之前施展二阶段时的鳞片更大，更密，更亮。
鳞片覆盖了他的每一寸皮肤，包括脸，包括手，包括脚。
他的身体开始拉长。他的骨骼在响，肌肉在蠕动，皮肤在拉伸。
他的头部变形，嘴巴突出，牙齿变尖。他的四肢收缩，变成爪子的形态。他的背部隆起，长出一排骨刺。
他的尾部延伸，长出一条尾巴。
变化持续了十息时间。
十息之后，陈平消失了。
站在那里的是一条龙。
龙不大，长约三丈，比法相虚影小很多。
但它是完整的龙，有龙头，有龙身，有龙爪，有龙尾。
龙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鳞片在阳光下闪烁。龙头上有两只角，角是金色的。
龙的眼睛是金色的，目光威严。
龙缓缓飞到空中。它盘旋在那里，尾巴摆动，爪子收拢。
它看着下方的姬理寰，看着那个只剩半个身子的法相虚影，看着坑洞四周观礼台上的人群。
震撼，无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