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两立,可是他这次并没有来参加争夺罗刹牌,因为他早已知道,别人争夺的罗刹牌是假的。」
岁寒三友的眼睛锋利起来,飞天玉虎和西方魔教势不两立,如果蓝胡子」是飞天玉虎,那今天这里必然还会有一场惨烈的厮杀。
霍连城皱眉道:「就凭这毫无理由的猜测,你就说我是飞天玉虎?」
「不止一个!」陆小凤声音一肃,接着他又说出好几个理由,每个理由都是蓝胡子就是飞天玉虎」的有力佐证,而这些佐证都是他这一路调查到的。
霍连城忽然冷笑道:「你说的这几点,放在方玉飞身上也有,你怎么知道飞天玉虎不是他?」
陆小凤的回答简单而明白:「因为我是他的老朋友。」
霍连城神情微愕,旋即抚掌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而他这笑的动静太大,手里的酒杯没有拿稳,酒洒了一桌子。方玉香嘴角微微抽搐,又用丝巾擦拭杯子,再次为霍连城添了一杯酒。
陆小凤皱眉:「我的话很好笑么?」
公孙兰为霍连城擦了眼角的泪,霍连城慢悠悠道:「陆小凤,我调查过你,金鹏王朝案的主谋霍休是你朋友,绣花大盗案的金九龄是你朋友,甚至我还调查到,紫禁之巅似乎也有什么密谋,现在平南王府的人几乎被下了大狱,叶孤城也是你朋友。」
他神情严肃起来,目光森冷地看着方玉飞:「本来我都不是很肯定,但你刚刚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可以确定,我这小舅子就算不是飞天玉虎,怕也和黑虎堂脱不了关系。」
方玉飞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苦笑道:「姐夫,就算陆小凤冤枉你,也不至于把我拉下水。」
「陆小凤,其实想要辨别谁是飞天玉虎,简单得很。」霍连城忽然一拍巴掌,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被震飞起来,酒水再次洒在桌上,方玉香的脸色也沉了沉。
陆小凤道:「哦,你要怎么辨别?」
霍连城忽然举指向天:「我蓝胡子要是飞天玉虎,不用等老天爷收我,我自己就肠穿肚烂,七孔流血!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火海,扒皮抽筋,变猪变狗,变蛆变虫,就是不能再变人!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似乎还嫌不够:「我要是飞天玉虎,就让我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祖宗十八代坟头冒黑烟,子孙十九代个个是畜生!断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
房间中众人听到这番话,简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