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每一次都是把所有赢下的赌注全都推出去。
现在他面前的赌注翻了又翻,已经有十万两银子了。荷官已经换了两个,这两个都是蓝胡子花大价钱请来镇场子的,都是天下有数的千门高手,但在宫九面前,他们的把戏完全没有用,宫九压大,骰子点数便大。宫九压小,那骰子点数就大不了。
期间也有赌徒跟着宫九压了几把,狠狠赚了几笔,但现在已没有那个狗胆包天的敢跟着他压了。银钩赌坊从来不是什么善地,相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宫九再次把身前所有的赌注都推到小面前,然后用一双冰冷的目光看向荷官。荷官摇着骰子,已是汗流浃背。他将骰蛊重重的压在桌子上,用几乎嘶哑的声音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可除了宫九外,根本没有其他人敢跟了。
宫九冷冷道:「开骰吧。」
那荷官颤巍巍的去解开骰蛊,他可以肯定蛊骰里是五五六」十六点大,可他先前两把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每次都输了。而这一把如果还输,那赌坊要赔出去十万两银子。
众目睽睽下,荷官颤巍巍的将骰蛊打开,点数却是一一三」五点小。但看到这点数时,荷官双腿几乎都软了,差点就跪在地上。这时一个青衣小帽的青年来到宫九身边:「这位客人,我们老板想请你到后面一叙。」
「走吧。」宫九转过身,对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赌资看也没有多看一眼。
很快,宫九和宫主跟着那名青年来到一雅间中,看到了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
宫主仔细看着易容后的霍连城:「你就是蓝胡子?」
霍连城笑道:「我就是蓝胡子。」
宫主道:「可你连一根胡子都没有。」
霍连城呵呵笑了笑,然后举起长袖轻轻掩住了脸,微微一顿,放下袖子时,整张脸就变成了青面獠牙,粗眉怒目的形象,而且还多了一把黑胡子,黑的发蓝:「现在你瞧我是不是蓝胡子。」
宫主眼睛一亮:「有意思。」
霍连城看着宫九,神态从容自若:「这位兄弟什么来路?来我银钩赌坊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我银钩赌坊可是和你有什么误会?如果是缺了盘缠,尽管开口,我蓝胡子不是小气的人。」
宫九冷冷道:「这里赌坊,我当然是来赌的。既然你把我请过来,那这一局就你和我赌!」
霍连城挑了挑眉:「你想怎么赌?」
宫九道:「猜大小。」
霍连城道:「赌注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