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避着上官金虹。但现在不用了,他可以将弓马练的娴熟,再找一匹好马。
没事就在远处放暗箭射杀上官金虹,能射中自然最好,射不中,一拍马屁股就可以逃走,加上西门柔的轻功冠绝江湖,那几乎没有任何危险。
上官金虹脚步一顿,后面的荆无命也跟着停了下,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上官金虹回头,向潘连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淡漠,没有任何情绪。原本有些心绪躁动的游龙生,被这目光一扫,顿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让他从头顶凉到脚底。
潘连城似无所觉,还对上官金虹笑了一笑。
上官金虹皱眉,又转瞬向长亭的方向走去。
四盏灯笼也移了过去,围绕在长亭的四方。亭子里骤然明亮起来,孙白发依旧穿着那件发白的蓝布袍,正低着头,坐在石椅上装着旱烟,似乎全然没发现有人到来。
孙白发将一撮烟丝装入烟斗后,又取出张绵纸,搓成纸棒,然后又放下纸棒,取起火镰火石来敲火。
可就在这时,上官金虹走了过去,拿起了那用绵纸搓成的纸棒,用两根手指捻着,靠近火镰和火石,在纸棒点燃后,又将燃着的纸棒,慢慢凑近老人的烟斗。
游龙生虽然只在远远看着,但神情已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看得出,上官金虹的手距离天机老人已不足两尺,只要他愿意出手,就可以袭击天机老人的胸前任何一个穴道。
两人身子都没有动,头也没有擡,而烟叶或许是因为太潮,或者塞的太紧,始终都没有被点燃,那纸棒在默默燃烧着。
「他们这是————」游龙生虽察觉到两人在进行某种高深的交手。但他距离这境界还太远,所以完全看不明白。
别说游龙生,就算是如今的花白凤,对于这一战也有雾里看花的感觉。她看明白的比游龙生更多,却还是笼罩着一层雾。
潘连城道:「从拿起烟斗那一刻,上官帮主全部精气神就已集中。只要天机老人精神稍有松懈,手腕不稳,他立刻就要展开雷霆攻击。而他一旦出手,就必然有一击致命的把握。只可惜,天机老人却更加老道,让上官帮主始终找不到机会。」
「不过上官帮主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拇指和食指捻着纸棒,另外三根手指是不是在晃动?他每一个动作,都藏着极其精妙的变化。不过若论变化,又有谁比得过天机老人。
嗯,我应该比得过。不过上官帮主显然没比过,他所有的攻击都被封死了————」